必须指出的是,第三次大转型看起来是狭义转型,但事实上发展方式转型是不可能单独进行的,它依赖于制度等其他转型。
他们在实现增长的过程当中不能破坏环境,不能只依赖发达国家的需求增加来推动自身增长。而且不能排除欧盟可能采取贸易保护主义措施,因为贸易保护主义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而亚洲国家的GDP虽然只占全球的20%,但是其储蓄却占全球的35%,有足够的资源来实现亚洲未来的可持续增长。现在的情况尽管比那时好,但仍有一亿多人生活在贫困线之下。一个很重要的挑战是,我们怎么能够在社会和财政方面实现社会、市场和国家的平衡。11月4日,加拿大南北研究院院长英格拉姆在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举办的公平可持续发展之路——面向未来的新兴经济体国际论坛上,直言了上述看法。欧美国家都在关注绿色增长,新兴经济体也必须通过新的中等收入群体的消费拉动来推动增长——需要通过各种不同的政策来推动经济的多元化,并交易有更高附加值的产品,进行结构性转变,政府则要加以推动,为其提供有针对性的贷款。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区2012年经济增长预计在3.2%,就业率在上涨,但只有不到50%的人有固定职业,有些没有社保。第一是在实体部门,涉及到经济增长。所谓阴暗的、悲观的和危机的一面就是指:当今世界经济产业结构本身,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革,它突出表现为工业化在世界经济结构中已经不再占据支配地位,而与去工业化相伴随的,则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金融和高科技方面的垄断地位的形成,在这个新结构中,工业,特别是轻工业,已经日益成为世界新型经济产业结构中的低端。
毛泽东的文章,其标题往往就是纲领,是眼睛、是灵魂、是旗帜,而要目叙述的则是各个因素之间的彼此制约和运动,并使这种运动服务于纲。早在1962年,毛泽东就这样预言说:从现在起,五十年内外到一百年内外,是世界上社会制度彻底变化的伟大时代,是一个翻天覆地的时代,是过去任何一个历史时代都不能比拟的。战略是纲、是思想路线、是规律性的东西,战术是目、是叙述和体现纲的东西、是围绕着纲而展开的东西。而毛泽东战略对于中国在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竞争中变被动为主动、变战术的被动为战略主动究竟有什么意义呢?第一就是:主动地、灵活地、有计划地执行防御战中的进攻战,持久战中的速决战和内线作战中的外线作战,即不但要引资,还要出去投资,以打乱世界资本主义劳动分工的内部结构,特别是敢于在国外建立自己发展的根据地。
长期性与短期性之间的矛盾,乃是我们今天所面临的基本矛盾,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一切战术性的调整,都不可能解决这个根本矛盾。像当年在马背上颠簸、在战火的夹缝中生存的中国革命一样,中国的改革开放事业所面对的问题同样在于:面对敌强我弱、西强我弱这一总体态势,我们究竟有无可能、有无能力、有无信心和决心,将这种战术上的总体被动,逐步地、自觉地转化为战略上的日益主动。
随着大量西方企业离岸进入中国,随着外国资本大规模利用中国廉价劳动力,随着输入型通货膨胀而发生的,便是输入型劳资矛盾的日益激化,即激烈的劳资矛盾也随着外资的进入而输入到中国来了。[②] 毛泽东:《论持久战 》(1938年5月),见《毛泽东选集》,2版,第2卷,46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不过,如果从长期的视野来看,形势就没有那么乐观了。而林彪们之所以一遇到败仗,或四面被围,或强敌跟追便悲观失望,就是因为眼里只有战争,没有政治和经济社会发展规律的分析,眼里只有井冈山,而没有全中国和全世界的总体结构分析,一句话——只有战术,并没有战略视野。
为了这个事业,我们必须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具体实际,并且同今后世界革命的具体实际,尽可能好一些地结合起来,从实践中一步一步地认识斗争的客观规律。(本文摘自韩毓海新著:《马克思的事业:从布鲁塞尔到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年9月出版)来源:环球视野 进入专题: 毛泽东 战略视野 世界局势 。第三个阶段,是我之战略反攻、敌之战略退却的时期。变战术上的总体被动为战略上的日益主动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今天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的基本结构并没有变,中国区域之间、城乡之间、各阶层之间发展的不平衡结构没有变,西强我弱的基本态势没有变,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劳资关系和劳资矛盾有了不同形式的发展。
由这点出发,把时间设想得长一点,是有许多好处的,设想得短了反而有害。如果把资本过度积累的资本全球化运动视为一场激烈的战争,那么,用毛泽东的说法,这场战争也应该包括三个阶段,即第一个阶段,是敌之战略进攻、我之战略防御的时期。
以当前的中国与美国的关系为例:中美之间之所以在短期之内并不会发生大的军事冲突,中美关系的和平发展之所以是大趋势,中美关系总起来说之所以是乐观的,按照毛泽东式的分析,就是因为美国需要中国——更直白地说,就是美国需要中国这个最大的世界工厂,因为按照马克思的理论,美国的金融资本如果不能与中国的制造业相联系,它也就无法变现,即无法实现剩余价值。例如,毛泽东不但为他身后的改革开放奠定了物质和制度的基础,而且正是他发表于1956年的《论十大关系》的讲话,再次重申了社会主义社会也是一个复杂的结构,社会主义建设成败的关键也在于共产党人把握结构整体的能力,在于能否把结构中的不利因素转化为有利因素。
而结构分析之所以不等于简单的阶级决定论、生产力决定论,就是因为它揭示出:社会结构的活力和动力来自其中各个因素、各个阶层之间的互动,而占统治地位的阶级之所以能够获取领导能力,其关键就在于善于利用和运用结构本身的功能,利用结构运动所产生出的动力和活力,而不是简单地依靠自身的、一己的力量。但是,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如果我们放弃社会主义道路,造成劳动者地位不断下降,从而导致国家凝聚力、民族凝聚力下降,那么,西方发达国家所采取的这种资本的过度积累方式将掏空中国,将瓦解中国内在的凝聚力,将造成中国的发展完全依附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发达国家的局面,从而使中国的发展丧失自主性。正如列宁所指出的:金融垄断资本主义的剥夺积累,是此一时代资本积累的主要形式,这种剥夺积累的方式需要不断地在全球范围内制造危机,而制造危机的最重要手段就是战争。第二个阶段,是敌之战略保守、我之准备反攻的时期。毛泽东生活在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帝国主义时代。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毛泽东依然还在为捍卫他亲手缔造的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中国,进行着殊死的斗争。
而毛泽东的辩证法,归根到底,就是建立在对资本主义世界发展不平衡这个总体结构的复杂认识基础之上,它强调的是整个结构自身的生成功能,而不是其中某个因素、某个阶级、某一种力量的唯一决定作用。而与那样一种几个帝国主义列强瓜分中国的情势不同,当某一个帝国主义国家经过长期准备,孤注一掷,妄图灭亡中国、妄图独霸中国利益的时候(例如在抗日战争爆发那样的情势之下),中国人民所遇到的危亡难局是空前的,但是,它却使得全中国人民结束内乱、一致对外,也使得国际力量联合起来反对日本的独占,从而形成最广泛的国内和国际统一战线,这样一来,中国革命的高潮反而因此会到来。
因此,中美军事冲突、中国崩溃之所以不会发生,除了取决于中国自身日益强大这个内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外因,这个外因就是:中国崩溃不符合美国的利益,尤其是不符合美国金融垄断集团的根本利益。所谓坚持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所谓路线是个纲,就是指用毛泽东倡导的那种结构论的马克思主义方法,把国内外各种因素串起来,形成一个总体性的结构和路线图,并不断调动整个结构的力量,为中国的革命、改革和发展服务。
但是,无论对于中国还是世界来说,阴暗的一面、悲观的一面、危机的一面同样也是存在着的。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中国发展的机遇,正是由世界不平衡结构造成的。
面对着祖国北方边疆和东南海疆的安危,晚年的毛泽东披阅《南史》,神游于南朝抗击北魏的大小战例之中,可谓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由于中国这样大,各个地区的发展又是如此不平衡,这就使得日本帝国主义全面占领中国领土的企图不可能实现,它最多只能占领几个战略要点而已,不过,也是由于这种不平衡,中国力图把各个地区的、各种分散的反抗力量迅速集中起来,这同样也非常困难。第三,东方不亮西方亮,在东南沿海加工贸易已呈强弩之末态势下,必须果断地将发展的重点放到中西部去,把两头在外的发展模式,转变为依靠中西部丰富的资源,走新型产业化的道路。而这就需要我们重新思考毛泽东的战略思想,这就需要我们重新学习毛泽东思想。
因此,毛泽东方才这样告诫说:所以有这种抓住表面抛弃实质的观察,是因为他们对于一般情况的实质并没有科学地加以分析。世界资本主义发展的不平衡结构,导致了资本过度积累方式的发生,即资本的全球化运动。
因为毛泽东所关注和描述的,并不是简单的两极,而是一个复杂的网络和结构,不是主要矛盾的决定性作用,而是多元矛盾构成的结构自身的运作功能。处在这样一个时代,我们必须准备进行同过去时代的斗争形式有着许多不同特点的伟大的斗争。
要准备着由于盲目性而遭受到许多的失败和挫折,从而取得经验,取得最后的胜利。概括起来说:如果从短期的视野来看,中国所面临的世界局势、中国发展和增长的态势似乎是乐观的,即以毛泽东的语言来说,从短期的视野来看,世界资本主义的扩张和中国的发展,还处于高潮,而不是低潮。
随着大量美国金融资本涌入中国,随着中国日益受制于世界工厂这个紧箍咒,中国的环境问题、资源问题势必日益凸显但是,结构、网络、纲本身却是看不见的东西,能够看见的只是现实中的各个具体因素,所谓结构的能力,便是指把具体的东西串起来思考的能力,而把这些具体因素串起来的那条线,也就是路线。战略是纲、是思想路线、是规律性的东西,战术是目、是叙述和体现纲的东西、是围绕着纲而展开的东西。注释:[①] 毛泽东:《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1962年1月30日),见《毛泽东文集》,第8卷,30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
因此,中美军事冲突、中国崩溃之所以不会发生,除了取决于中国自身日益强大这个内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外因,这个外因就是:中国崩溃不符合美国的利益,尤其是不符合美国金融垄断集团的根本利益。翻开《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和《论持久战》,我们会从毛泽东战略中发现如下的法宝——如何变被动为主动,如何变战术上的被动为战略上的主动。
毛泽东的文章,其标题往往就是纲领,是眼睛、是灵魂、是旗帜,而要目叙述的则是各个因素之间的彼此制约和运动,并使这种运动服务于纲。因此,毛泽东方才这样告诫说:所以有这种抓住表面抛弃实质的观察,是因为他们对于一般情况的实质并没有科学地加以分析。
变战术上的总体被动为战略上的日益主动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今天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的基本结构并没有变,中国区域之间、城乡之间、各阶层之间发展的不平衡结构没有变,西强我弱的基本态势没有变,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劳资关系和劳资矛盾有了不同形式的发展。第二个阶段,是敌之战略保守、我之准备反攻的时期。